管徐青丸,觉得只有自己,才能说服她了。
可是一个能够被说服的人,怎么能算得上是成魔了呢。
即便自己算是她的养母,可这段恩情,恐怕也只有在生死存亡的时候,她才会显露出来。
李青山,昔年与太阿结拜的兄弟,徐青丸同样也不听他的劝诫,杀光了和李青山前去屠魔的通道。
最后硬吃了李青山一剑,没有杀他。
但,也仅仅只停留在不杀的程度上了。
自己,或许比李青山强一点儿,但是哪能遏止住一个,魔性已成的死心眼啊。
何况,为何要阻止?
要不是心乏了,体衰了,或许自己也甘愿一试,尝试临摹那个不可捉摸的奇迹吧。
任她去吧。
管不了。
也不想管。
哗啦啦~
又是半壶美酒下肚,溅射出来的水珠,打湿了仙子的胸襟。
月下独酌。
仙子饮酒。
忆昔日少年。
这三个情景,本就各自都是意境优美的事物了。
如今三者合一,更平添一种此景只应天上有,人间万古也难寻的气质。
打湿的胸襟,没有去擦拭,李秋水缓缓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