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卿安在眼帘垂了下来,她明白卿炎的意思。朝廷各有各的位置,姬子衡突然得到皇上的重视,只怕这其中也是或多或少有些变故。卿炎可以在朝堂中多年来稳居宰相之位,自然不是一般人。而她身为后院女子,过多于插手朝政之事,一旦传出去,恐有损名节。
“女儿知错了。”卿安在大大方方的认错。
卿炎沉重的脸色逐渐缓和了一些,不知为何,看着眼前的安安,近日来总觉得她愈发同已故的顾姨娘想象了。
“你娘也是这般蕙质兰心。”卿炎回忆起来,心中多了几分眷念和惋惜,或许是红颜多薄命吧。
提及她娘,卿安在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,透着几分冷意。
不过很快卿炎就话头给转开了:“说起来安安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,方才见你同姬公子交谈,莫非你是动了心思。”
卿安在扶额,这是哪跟哪啊!
“爹,你胡说什么呢。”卿安在的嘴角抽了抽,随后又叹息了一声,“我同姬公子只不过是说了几句话,若是连爹爹都这样认为,那么女儿岂不是没有了清白?”
古人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最忌讳的就是男女私相授受了。
见卿安在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