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高兴。以致于回去的时候,卿安在刚坐下她就对上了琉璃那张沉闷的神情。
卿安在眉梢微扬,端起了杯盏,抿了口茶水,顺便就问了句:“琉璃,回来的时候我见你还好端端的,怎么这下反而看上去心事沉沉,可是何人惹了你?”
对于卿安在的这一问,琉璃憋了瘪嘴:“奴婢不敢说。”
卿安在听了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她可是头一次听闻,居然还有琉璃不敢说的话,有时候真的拿这个丫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卿安在哭笑不得:“你这丫头跟着我身边如此之长的时间,数你最心直口快。你居然还有不敢说的话,岂不是在我开玩笑。”
被卿安在这么一说,琉璃犹豫着看下那个了卿安在,好似有些为难:“若是奴婢说了,小姐可不能够生气。”
“我及时同你生气过?”卿安在反问了一句。
琉璃想了想,也的确是这么一回事,也就干脆利落的说道:“奴婢只是觉得,小姐对叶小姐是不是有点太过于放宽心。”
卿安在听了,眉梢一扬,嘴角上扬笑了起来:“那么依照你的意思,我应当如何?”
“奴婢知晓叶小姐此番为了小姐你挡下一刀,小姐心中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