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你怎么有资格坐下来!”
对于这些指责,卿安在听在心中,不禁暗自冷嘲了起来。
她还真看不出来,原来苏家有这么多的规矩。
不过对于老夫人和苏贯二人冷面相向,卿安在丝毫不慌张。
她长叹了一声,转而端起了手中的杯盏,抿了口茶水,继而缓缓放了下来,优哉游哉的说道:“二叔这话我就不明白了,如何我就没有规矩了?不知祖母和二叔干坐在这里有什么事情,还不能够让我进来,非要我在门外候着?倘若规矩就是祖母高兴见过那就见我,不高兴见就不见,我觉得这样的规矩不要也罢。”
“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!”老夫人气得指向卿安在,连手都在哆嗦。
卿安在丝毫不退缩,她直视着老夫人的视线,神情愈发的冰冷:“我没有胡言乱语,祖母如此体谅我们这些爷孙辈的人,你又怎么会忍心让我因为这不成文的规矩而受罚。既然祖母心善,不存在不高兴就不见的道理,那么我如何来,岂不是都一样。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大方地端起了杯盏,不过并没有喝。
如此一言一行,当真是将老夫人和苏贯二人给气得吐血。
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,就算是老夫人想要反驳,那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