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点都没有给马老板时间思考,就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给她。
马老板看着苏贯沉默地站在那里,而卿安在背对着自己,很显然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弃子。
不行!他不能够死!
卿安在苏贯不仁义,那么就不要怪自己了。
想到了这一层,马老板心一狠,他咬了咬牙,趁着自己还没有挨板子,赶紧实话实说。
“少夫人,我求你放过我。只要你放了我,我一定老老实实地交代清楚。”马老板哀求着。
卿安在听了后,一点都不着急,她优哉游哉的说道:“对于你这种出尔反尔的人,我一点兴趣都没有。老实说了吧,我现在就是要你死,以此来杀鸡儆猴。免得到时候有些人,仗着随便几句话就能够要我的命似得。我卿安在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,怎会被你区区三言两语就给栽赃嫁祸了?我看你,还是走后吧!”
话音落下,马老板傻了眼。
本来以为自己将所有的实情给说出来,对方就会听,自己就有机会捡回一条命。可如今怎么看来,反而一切都不存在了一样。对方摆明了杀自己,那不就表明了难逃一死。
“少夫人,我保证我这次绝对实话实说!”马老板奋力地挣扎着,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