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这个贱女人给自己设下的陷阱,这口气他真的咽不下去。
“我没有!”朱老板头一扬,依旧不承认。
卿安在听了,冷笑了起来:“死到临头,他还嘴硬。”
“沈大人,我看直接用刑吧。”卿安在懒得废话。
她又不是傻子,怎么会不知道朱老板是在拖延时间。一旦贵妇知晓,她定然会保下朱老板,以防他将自己给暴露出来。
沈从燕一点都不手软,拍了下惊堂木,当堂用刑。
夹板将是朱老板的手给夹住,他神情惊慌,大喊大叫起来:“你居然敢对我动手,我告诉你,你会后悔的……”奈何话都没有说完,随着衙役的用力,公堂上便是一阵惨烈的叫声。
卿安在冷眼看着,沈从燕看时间差不多,吩咐衙役松手:“现在你可以说了吧!”
朱老板重重地喘着气吁:“我……我是不会说的!”
“那干脆就大刑伺候吧。”卿安在直接就下重头菜。
她倒要看看是大理寺的刑具厉害,还是他的嘴巴够牢固。
一声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,朱老板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。实在是疼啊!这么大以来,他从来都没有这么疼过。
卿安在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