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。”
这么一个聪明的女人若是不能够为他所用,岂不是太可惜了。况且挑战这种难度,那才有意思。
听大皇子这么说,手下一头雾水。他看着大皇子,很显然是完全没有弄明白对方为何要这么说。就在其要尝试劝一下大皇子,对方及时打断了他的言语:“行了,先走吧。”
话音落下,大皇子就走向了朱家米铺。
另一边,马车向前行驶着,卿安在的心绪深沉。
“小姐,刚才那个人真是过分,为何不让元英好好的教训他!万一对方日后胡言乱语,可要如何是好!”喜乐说道。
卿安在听了,摇了摇头:“刚才那人一看便知并非是寻常人家的人,不得惹事。”
得了这话,喜乐有些不满。而卿安在的手不由得攥紧了,深色的瞳孔随之扩散开。不知为何就在刚刚,她的心会莫名的紧张起来,从那个人的身上明显能够感受到一丝不简单。
此番因陌生男人的出现,卿安在急急离去,故而前往朱家米铺未曾得到一丝一毫的线索。等卿安在回到苏府后,前脚刚入了院子,后头就注意到琉璃已经回府了。
琉璃见卿安在出去,不由得诧异:“小姐,你这是去哪里了?”她不过是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