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将皇后的青丝给挽起,笑着说:“皇后在想卿安在的事情吧?”
随着她这么一说,皇后透过铜镜看了眼夏竹,很是欣慰:“那么多人里面,也只有你最懂得本宫的心。”
夏竹淡然一笑,眉眼弯起:“皇后夸奖了,帮皇后排忧解难,乃是奴婢的福分。”
皇后长叹一声:“若是人人都像你这般,本宫每日就不用这么愁白了青丝。”她顿了下,“对了,静平那里怎么样了?”
对于这话,夏竹眸光淡然:“静平的性子太冲了,奴婢已经说教过了。不过奴婢想不明白,皇后为何要让琉璃将卿不离腹中的胎儿给打掉?怎么说,这似乎都有点多此一举。”
皇后摇头:“的确是多此一举,不过这么做,也算是一个保障。你知道的,卿安在那个人花样最多了。”她看着铜镜,若有所思地解释起来,“要是琉璃是假的,那么本宫大可利用这次机会,让我的人爬上去。倘若是真的,本宫就可以将卿安在给掰倒。就算是掰不倒,卿安在也不会再重用琉璃,到时候本宫的人照样可以代替她。这么一来,本宫就是最大的赢家!”
她得意洋洋地说着,想她掌管后宫这么多年来,就算是有事情脱离了她预先的诡计,她也依旧有本事将私情给纠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