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背:“这不有些事情耽搁,已经来了,你赶快将东西下进去吧。”说着,一包沉甸甸的银子就放在了宫婢的手中。
宫婢掂量了下:“不少。”走时又有些不放心,“你给的药,真的没事吧?”当初去了找收买她下药的时候,可是有保证过,这药在让公主服下后,药效轻微。就算日后发作,也不会查到她的头上。
“放心,这药只是暂时的,一般太医都能够解开。”卿应怜宽慰着。
有这话,宫婢就放心。她看了眼,这才走来。
等人走了后,卿应怜也迅速撤退。
谁都没有意识到,不过是行医医治,背后却有这一出。
这日,距离婚期还有半月,而卿安在为南国公主医治也有半月。
自从卿安在来的那日外,南国公主就未曾有一句话。
手指在南国公主的脉象上诊断,平日只是寻常问诊,一会儿的功夫就过去了。可今日一炷香的功夫都过去了,她还没有好。别说南国公主有问题,就连琉璃和喜乐那边都感受到不妥。
“小姐,可是有问题?”琉璃凑上前,小声地询问着。
卿安在听到后,收回神续,放下手。
她未曾回答琉璃,反而看向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