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根本就有一方可能无法估计。若是南国的西面未曾守住,局势会一发不可收拾,很难挽回。”
这一点,卿安在是支持的。抛开她和南昭之间的恩怨,她也是希望出兵帮助南国。
“奈何朝堂争执不下,皇上是何用意,今日早朝也没有给出说法。”他挠了下头,满是无奈。
咔擦——
卿安在拿着剪刀,精细地修剪着自己所栽植的牡丹。
眼眸黑沉,看不出她的情绪。
叶子顺着剪刀,偏偏落在了地上,洒了一地。
卿博简看着她,也没有催促着,只是坐在那里,视线落在她的身上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和煦的光线落在她的身上,一切都是那般的平静、静谧。
突然,剪刀被她给平放在桌案上。
她看向了卿博简,淡然一笑:“大哥,麻烦回头你帮我转告子衡一声,我会见南昭的。”
“你想出什么?”卿博简当时就心下了然。
若非是想出这其中的法子,她也不会如此轻松。
卿安在笑着说:“大哥和子衡如今怕是在思索如何让皇上同意,其实我已经想到了好法子。”
卿博简皱了下眉头,显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