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客套。”
冯婉瑜摆摆手,两个人是过命的交情,又从小一起长大,不是姐妹胜似姐妹。
冯家也是穷苦出身,早年间冯父靠走街串巷卖药糖养家糊口,荣音小时候和阿娘在天津住过一段时间,她是早产儿,从小体弱多病没少喝药,阿娘疼她,每次哄她喝药便去买药糖给她吃,后来混熟了荣音就拿糖葫芦去换药糖,一来二去地就和冯婉瑜成了好朋友。
后来因为冯父生意做的好,得罪了同行,差点被人打死,是孟晓娥出手平了这件事,不但救下冯父,还借了他一笔钱。
就是这笔钱,成了冯家做生意的本金,现在冯氏在食品业是数一数二的商户,冯婉瑜也摇身一变成了千金大小姐。
即便今时不同往日,但冯家是知恩图报之人,这么些年也没和荣音断了联系,时常想要接济她,不过都被荣音给拒绝了。
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看来你还是放不下干娘的事。”
荣音眼底闪过晦色,唇角冷冷一挑,“换做是你,你放得下吗?”
冯婉瑜摇摇头,脸上也是一片哀伤,“干娘走了十年了,我也是想她啊!我爹和我娘天天都在感慨,感慨红颜薄命,感慨苍天无眼。当年他们就想把你从荣家接过来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