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跟母亲告别,段寒霆一行人便匆匆回北平了。
临走之时他将母亲的病托付给荣音,把李峰、刘强两位副官给荣音留下了,要他们贴身保护她,掉一根头发军法处置。
荣音觉得很不好意思,人家堂堂副官,如今沦为她的保镖了。
她问两位副官荣韦伤得如何,李副官道:“四小姐放心,我们心里有数,伤的都是皮肉,牙齿都没给他打落,只让他疼就是了。”
荣音点点头,“有件事,还需要两位大哥帮我一下。”
“四小姐客气,您尽管吩咐。”
荣音附耳低语一番,两个人得令,关上门办事去了。
莲儿正在炕头帮荣音收拾行李,见她回来,一脸担忧道:“小姐,这样能行吗?银杏是二少爷的姘头,怎么会向着你说话呢?”
荣音唇角轻勾,“你也说了,她只不过是荣韦的姘头,一辈子也见不得光,哪怕大太太乐见其成,二太太也不会答应。还没成婚就搞太太房里的丫头,这事要是传出去,还有哪个千金闺秀愿意嫁给他?事情一旦暴露银杏只有死路一条,孰轻孰重,她自个儿明白。”
莲儿点点头,却也禁不住替同乡惋惜,“说起来,当初我能进荣公馆,还是银杏举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