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腕上的玉镯,苦笑道:“不撕破脸,他们平时也没少欺负我,早晚都得撕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。”
有阿娘在天上保佑她,她什么也不怕。
“银杏这会儿,应该已经离开枣庄了吧?”
莲儿给荣音梳着头发,回道:“李峰说昨天把钱给了石家二老,给他们分析了一通利弊之后,连夜老两口就带着银杏搬走了。“
荣音点点头,从镜子里看着莲儿,“人家是李副官,怎么能直呼人家姓名呢?”
“他让我这么叫的,说是叫副官太生分了。”
莲儿嘟嘟嘴,脸上露出小女孩般纯真的笑容,“再说了,他也比我大不了多少……”
荣音饶有兴味地看着她,“有情况啊,跟我说说。”
“什么呀,人家还小呢。”
莲儿娇憨地跺跺脚,惹得荣音发笑,“小就对了,小丫头才思春呢。”
“哎呀,你还说!”
莲儿恼羞成怒,过来挠荣音的痒痒,两个人闹成一团,门突然“砰”的一声被踹开,惊得两个人纷纷停下动作,朝门口看去。
荣淑阴沉着一张脸,环臂冷傲地站在门口,对莲儿一扬下巴,“你,滚出去!”
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