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的,对伤患的反应很敏.感,见他不对劲,眼睛瞥过去,便见段寒霆捂着胳膊的手染上了血迹,脸色当即沉下来。
“你受伤了?”她忙过去,查看他的伤势。
段寒霆淡淡道:“一点小伤,不碍事。”
血往外涌的这么厉害,能是小伤吗?
“让我看看。”
荣音扶着他到一旁的沙发坐下,给他脱了西装外套,便见白色的衬衣袖子已经被染红了大半,鲜血顺着胳膊一路滴落下来。
她拧紧了眉,拿过剪刀将他的衬衣剪开,露出了伤口,伤口不大,却很严重,皮肉往外翻着,一看就没处理。
“这怎么弄的?”她冷冷质问,语气生冷。
段寒霆诧异她冰冷的口气,随口应道:“被流弹划了一个小伤口而已,简单包扎一下就好了。”
“这么重的伤势,不赶紧缝合,你指望着它自个儿痊愈吗?”
荣音板着脸道:“万一伤口感染,发炎化脓,你整条胳膊就废了,还想着日后拿枪,带兵打仗?你们这些当兵的,都是些疯子!”
她气得不轻,语无伦次,将斗篷解下来扔到一边,叉着腰满屋子打转,不耐地吼,“医药箱呢?”
“在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