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陷害我!”
说着,她捂着脸痛哭出声,“爹,您要为女儿做主哇,我是清白的,我与那方家少爷一点关系都没有,都是荣音害的我!”
大太太将荣淑抱在怀里,柔声安慰道:“好孩子,你爹爹当然相信你是清白的,你是你父亲最杰出的作品,你的品性如何,他能不知道吗?”
对荣淑她是心疼得无以复加,对荣音她则表现的痛心疾首。
“小四,我自问待你不薄,你阿娘犯了那么大的错,当年老爷是想将你一并打死的,是我心软,心疼你年幼向老爷求情才饶了你一命。我不求你感恩戴德,但你也不能恩将仇报啊。你明知你父亲多么看重段荣两家的婚事,可你为了一己私利,竟然狠心陷害你大姐,往她身上泼脏水,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呐!”
大太太泪意涟涟,望向荣邦安,难过得不得了,“老爷,身为嫡母,没把小四教好是我的过错,您责罚我吧。”
话音刚落,竟堪堪给荣邦安跪下了。
荣音冷眼旁观着正在演戏的一对母女,心头冷笑连连,还真是天生的演技派,不去唱戏着实屈才得很。
她早就料到这母女二人不可能承认自己的错误,一定会倒打一耙,把脏水往她头上泼的,还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