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不叫水性杨花吗?”
一句话,像是提醒了荣邦安当年被绿的耻辱,成功的让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。
荣音不去看大太太,只将视线落在荣邦安脸上,“老爷,我阿娘跟了你八年,她是个什么样的人,你再清楚不过。当年她是名震全国的京剧名角,追她的人从大上海滩能一路排到北平,可她除了登台演出,一向深居简出,鲜少与外人打交道。她是个最保守不过的女人,怎么会在快要临盆之际约会男人呢?”
大太太冷哼一声,再次把话茬接了过来,“那是因为她肚子里怀的是那个男人的野.种!已经板上钉钉的旧事,不必再拿出来勾起大家不美好的记忆了。”
“板上钉钉?”
荣音反问一句,“敢问当年的事,有人证物证吗?难道就凭着你们这几张嘴,就可以单方面定我阿娘的罪?”
“怎么没有人证啊,我们当时可都是亲眼所见的,晓娥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,那男人把她压在身下,正要搞事情呢,被我撞了个正着……”
三姨太说着,有些兴奋地甩了甩手帕,一副火上浇油不嫌事大的样子。
“如此说来,三太太是第一个发现的。”荣音视线瞥过去。
三姨太嗲声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