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段寒霆的语气沾染上淡淡委屈,大掌摸着她颈后细嫩光滑的肌.肤,觉得像是在摸一块卤水豆腐,爱不释手,恨不得顺着领口往下探.入。
荣音感受到他指腹和虎口处的薄茧,这是常年拿枪留下的痕迹,磨在皮肤上有些糙,更有些痒。
她缩了缩脖,干脆拍开他的大掌,恼怒地瞪着他。
“少帅,你怕是又忘了自己的身份?荣玉是我的三姐,你要娶她便还是我的姐夫。难不成少帅有什么特殊癖好,就喜欢搞自己的小姨子?”
荣音毫不留情地讽刺,一想到他马上要和荣玉成婚,心里就像是有根刺在一下下地扎着她。
段寒霆收回手,看着她轻笑,“你吃醋了?”
他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!
荣音恨不得“呸”他一口,气呼呼道:“我不吃醋,我恶心!停车,我要下去!”
她受不了再跟他待在一个空间里。
段寒霆爽朗地笑起来。
似乎她越生气,他就越开心。
司机没有停车,他只听段寒霆一个人的吩咐。
荣音看着男人笑,心里便更气,也不顾他的身份,脱口而出一句冒犯的话,“段寒霆,你是不是有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