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说我应是不应?”
荣玉像是听到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,“呵,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,人家少帅凭什么娶你一个小小的庶女,脑袋瓦塔了吗?”
荣音唇角冷勾,“三姐,别忘了,你也是庶女。大家都一样,谁也别瞧不起谁。”
“谁跟你一样,我有阿娘帮我筹划,你有吗?”
荣玉炫耀一般留下一句叫嚣,眼看三姨太在门口焦急地召唤她,懒得再和荣音多费唇舌,蹦蹦跳跳地走远了。
荣音站在树下,看着荣玉三两步跑上台阶,三姨太嫌弃她不端庄,嗔怪了她几句,又贴心地给她整理了一下衣服,教导了几句,才牵着她的手进去。
这一幕十分寻常,却让荣音鼻头一酸,眼圈立时泛了红。
荣玉天真,是因为她从小被保护得太好,没有经历什么风雨,说白了,就是一个被娘亲宠爱着没有长大的孩子,而她,已经没有娘亲了。
曾几何时,她也是个没心没肺的捣蛋鬼,天天上房揭瓦,皮得像个男孩子,每当滚了一身泥回到家里,免不了要被阿娘训斥一番,却又总是会吩咐佣人烧热水,给她洗的白白净净……有妈的孩子像个宝啊,如果阿娘还在,她不用过的这么辛苦,不用每走一步路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