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一个亲家。”
荣邦安一怔,心顿时凉了半边,脸刷一下变得惨白。
荣音见状心头冷笑,段寒霆这一招才真是摘了荣邦安的心头肉,这个人舍得老婆、舍得女儿,唯独舍不得的就是钱财,恨不得把钱都镶肾上。
她原想着这聘礼不能便宜了荣家,怎么也要拿回来,没想到段寒霆这就给她办了,还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。
段寒霆一眼扫过站在那里呆若木鸡的三姨太和荣玉,一指她们的耳环、项链、手镯、戒指,“这些,都是我送去的聘礼吧,你们有资格穿戴吗?”
他毫不给面子,断喝一声,“摘下来!”
段寒霆是下惯命令之人,指挥千军万马都无人敢不听,这一声喝吓得三姨太和荣玉浑身一哆嗦,几乎是下一刻,就颤着手把身上的首饰通通摘了下来。
荣邦安额头冷汗涔涔,快要站不稳了,他越来越觉得今天来这一趟是个错误,不仅没能把荣玉成功地嫁进段家,反而还赔上了聘礼,实在是得不偿失啊。
荣玉恋恋不舍地摘下手腕上的玉镯,憋屈得都快哭出来,嘴撅得能挂汤勺,她抬起头来,用水盈盈的目光看着段寒霆,幻想能用楚楚可怜的模样讨的他的心软,声音也带着哽咽,“少帅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