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吧?
要是他敢打她,她可不会跟他客气,指甲还留着呢,虽然打不过他,但挠花他的脸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“你……”
段寒霆气得一口气堵在喉咙里,上不去下不来的,抬起头来,在女人警惕又胆怯的目光下,不轻不重地在她脑门上砸下一个爆栗,“你钱烧的你?”
荣音被他砸的脑壳疼,揉了揉额头,委屈地嘟囔道:“这钱是我自个儿掏的,又没花你的钱……”
就是花她的钱,他才心疼呢!
段寒霆气闷,拿下她的手,给她揉了揉微微泛红的额头,尽力忍下脾气,放低声音道:“钱打哪儿来的?你该不会典当了你的嫁妆吧?”
要真是这样,他可真要打人了。
“没有。”
到这会儿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,荣音实话实说,“我阿娘给我留了一笔遗产,现金刚好够这个数,我就拿出来用了。”
整整二十万呢,她也肉疼啊,可这钱是给士兵们的福利,那就花的值当。
更何况……
“反正是自己男人麾下的兵,肥水不流外人田嘛。”
荣音拦腰抱住男人,冲他卖乖一笑。
“自己男人”四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