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,就是某纱厂的地契,或者某租界的房契,更遑论其他的账本了,全国各个地方几乎都有生意。
荣音想哭了,这富炫的也到头了吧,她现在脸上已经火烧火燎到滚烫了。
原以为阿娘留给她的遗产和冯家给她的嫁妆已经足够丰厚,但跟段寒霆的比起来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,连人家一点点零头都挂不上。
真的是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力。
段寒霆半靠在保险柜上,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的神情,“夫人的表情似乎不怎么好,难道是突然发现自己男人是个阔少,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?”
荣音扯开嘴角,皮笑肉不笑,她这哪里是激动啊,明明是羞愧好吗,臊的她恨不得赶紧买块豆腐一头撞死!
“现在不觉得你相公是穷人了吧?”
荣音露出一脸假笑,“是是是,您太有钱了,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错把珍珠当鱼目了,您见谅,见谅~~~”
最后一句改为戏腔,拉了长音,还有气无力地冲男人抱了抱拳。
段寒霆被她逗的闷笑两声。
见男人傲娇又嘚瑟的模样,荣音心里好奇,扁扁嘴道:“您就算有钱,也不至于这么炫耀吧,俗话说财不外露,你就不怕我把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