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算什么委屈。”
荣音轻笑一声,“我跪小祠堂是常有的事,只不过我们荣家的祠堂可没你们段家这么豪华庄严,也没人跟我作伴,有时候跪半天,有时候一跪就是一天一.夜,晕了就被冷水浇醒接着跪,后来我都练出跪着睡的本领了。罚跪还是轻的,最严重的一次是我爹把我吊在横梁上,抽的遍体鳞伤,差点被打死。”
想起那些惨痛的回忆,荣音自嘲地苦笑着,眼底微微暗淡,伤口结痂了,可那份疼痛,已经清晰地刻在了心上。
不是不想忘,而是忘不了。
段寒霆听着这些,心脏像是被一把钝刀一寸寸的割着,心疼的无以复加,看向她的锁骨,眸底幽深,“你身上这些伤疤,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?”
“嗯。”
荣音抬手摸了摸自己胸.口上方,哪怕隔着衣服还是能够感受到凸.起,“当初身上的伤又何止这些?挨了打,他们便把我丢进了柴房,浑身都是鞭痕,皮肉往外翻着,那份疼,我到现在都忘不了。没人给我治伤,当夜我因伤口发炎起了高烧,差点死掉,是一个好心的嬷嬷实在看不下去,找到了师父帮我诊治,师父师娘医术很高,特制的药膏可以消除疤痕,但心口处这几鞭,是我特意留下来的,我要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