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其实最好相处,只要顺毛捋,不要硬碰硬,说白了,就是得哄。
看着荣音将身子缩成一团,小可怜的模样,卢妈很是不忍,暗暗捅了捅段夫人的胳膊,示意她不要太严厉,再吓着新媳。
段夫人心里冷哼一声,吓着她,可没那么容易。
之前跟这小妮子又不是没打过交道,横着呢,牙尖嘴利的,胆子也大得很,没见她露过怯。
这会儿两人虽然成了婆媳,荣音对她敬重有加或许是真心的,却未必怕她,如今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十有八.九是装出来的,糊弄她呢。
段夫人神情严厉,端坐一旁问道:“知道为什么罚你吗?”
荣音:“知道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荣音说出自己的猜测,“前几日我父亲行为不端,跑到公爹面前闹了一通,害公公在同僚面前丢了人,也辱没了段家的门楣,是媳妇的错。”
“你父亲为何要闹这么一出?”
荣音面上露出几分嫌恶,将事情发生的始末一一说来,“我父亲和三姨太想把三姐荣玉塞进来做妾,美其名曰‘两姐妹共侍一夫,完成一桩娥皇女英’的美事,说白了,不过是想要把我踢走,鸠占鹊巢,我自然不肯,则诚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