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能还要成为负债累累的过街老鼠。
而他的命运,此时此刻就掌握在荣音手中,她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放过他呢?
荣邦安吃饱喝足,舒展了一下肚皮,扯了餐布擦了擦油滋滋的嘴巴,拿牙签剃着牙,看向荣音,“怎么着?少奶奶想清楚了吗?”
荣音眉睫轻颤,“想清楚什么?”
“废话!当然是给我磕头认错啊。”
荣邦安一副老子的做派,“看在父女一场的份上,以前你对我的种种不恭,我就不计较了。你不想让荣玉嫁进段家分走你的地位,我也能够理解,玉儿那边我已经给她谈定了一门亲事,她不会再来烦你了。我帮你解决了后顾之忧,你是不是也应该拿出一点诚意,比如说,把从我这里夺走的聘礼,再还回来?”
说到聘礼,他一双浑浊的眼眸放出狼一样的亮光,果然是商人重利,只有利益才会让他们露出真正的嘴脸。
“你把荣玉嫁出去了?这次是哪家豪门?”
荣音直接忽略了他那句“磕头认错”的话,让她给他磕头,门也没有啊,她只是没想到荣玉和三姨太会那么容易放弃,竟这么快又谈定了婚事?
荣邦安脸上有几分不自然,含含糊糊道:“这个你不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