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不怒自威。
段寒江秒怂,讪讪地将拳头收回,打在自己的手心里,咬牙切齿道:“有何贵干?”
“哦,也没什么。”
段寒霆一副淡淡的口吻,“你嫂子初来乍到,对北平的商业圈还不是很熟悉,我忙得很,反正你闲着也没什么事,平时多跟她交流交流,带带她。”
一番话说得段寒江简直想吐血,胸腔都在往外喷火。
“谁闲着没事啊?我也很忙的好吗?搞得好像全世界只有你忙的样子,真的是……”
段寒霆一个手肘捣在他脖颈上,将他压倒在座椅上,眉眼一眯,“废什么话,最近是不是皮紧,要我给你松松?”
赤果果的威胁啊……
段寒江表示打不过他,只有投降的份儿,涨红着脸道:“我错了,我错了……”
“你嫂子的事,怎么说?”段寒霆又咂了一口烟。
段寒江认命道:“我帮!我帮还不行吗?”
这还差不多。
段寒霆嘴角一挑,这才放过他,顺手呼噜了一下他的脑袋,像小时候一样给他挠成鸡窝头。
“哎,你别动我头发……”
段寒江抱着脑袋嫌弃他哥,愤愤地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