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,像一只大粽子。
荣音“唔”了一声,小声道:“喘不动气了……”
“哦。”
段寒霆闻言,将她脖颈处的毯子往下扯了扯,动作很是轻柔,轻声问:“这下舒服点了?”
荣音淡淡点头。
冯婉瑜见状失笑,走到另一边的沙发坐下,给冯父冯母递了个眼色。
冯国维夫妇正纳闷呢,荣音这次来也没说别的,只道想他们了,要在家里住一晚,他们也没多想。
可少帅乘着夜色匆匆而至,进来张口便问“音音在吗”,那略带慌张的神色,作为过来人,他们一眼就看出小两口是闹别扭了。
冯国维不免有些担忧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这么晚过来,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?……哎哟。”
他吃痛,偏过头去无辜地看着冯夫人,“你掐我干什么?”
“谁掐你了,被蚊子咬了吧你。”
冯夫人白他一眼。
冯婉瑜在旁边吃苹果,差点喷出来,大冬天的,哪儿有什么蚊子啊,老太太真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。
荣音坐在段寒霆腿上,轻轻皱眉,心里很是不安。
一点小事而已,她没想让义父义母忧心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