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寒江给他倒了杯酒。
小王爷端起来一饮而尽,苦闷又惧怕道:“就是这样我才发愁呢,我大哥比你二哥还暴力,等他回来,我怕是没好日子过咯。”
荣音在一旁静静地听着,招招手唤来随从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随从领命而去。
赢振长吁短叹地跟段寒江抱怨,挠了挠鸡窝头道:“我现在要是能发一笔横财就好了,起码把银行的亏空填上,在我大哥那也有个交代。”
“你指着什么发财?”
段寒江戏谑地问他,“指着你那烂透了的赌术?我早就跟你说了,少去赌坊,专坑你这种人傻钱多的主儿,你偏不听。”
赢振被扎了心窝子,气愤地举起拳头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。
“你少跟我说教,我还不知道你,以前你也没少去赌坊,要不是段寒霆把你从赌坊提溜走,你那天都快把裤衩输进去了吧?”
荣音饶有兴趣地看着闹了个大花脸的段寒江,“还有这事呢。”
“二嫂,你别听这小子瞎说,我才没有!”段寒江臊的耳朵都红了,狠狠瞪了赢振一眼。
赢振身子往后一靠,痞里痞气地挑唇道:“你现在是发达了,做生意做的风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