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,凭什么?”
凭你们脸皮厚,凭你们心眼小,还是凭你们脑袋蠢?
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
荣二姨太尴尬地将手缩回去,眼眶又开始滚下泪珠,用手帕捂着脸,哭嚷道:“我又有什么办法呢?我一个小家小户出身的穷绣女,比不得大太太的名门出身,比不得老三的矫揉造作,更比不得你阿娘的清丽无双,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给荣家生了个儿子,才有了一席之地,可现在这儿子也要没了……”
荣音波澜不惊地吃着橘子,淡淡道:“你儿子还没死呢,不用急着为他号丧。”
二姨太眼泪止了止,继续哭道:“可是那巡捕房,哪是人待的地方啊?韦儿他细皮嫩肉的,从小到大我都不舍得他磕着碰着,一直没让他吃半点苦、受半点罪,如今可怎么得了哇?你那个老不死的爹就知道忙着赚钱,对儿子不闻不问的,韦儿可怜啊!不然,你把我送进去吧,我来蹲班房,把韦儿换出来。”
荣音轻讥道:“你当巡捕房是什么地方,你想进去就进去,荣韦想出来就出来?”
将最后一个橘瓣吃完,荣音拿起手帕擦了擦手,“二太太,我奉劝您一句,慈母多败儿,荣韦变成今天这个样子,作为母亲,您有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