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到我自己还是算了吧,太累了。感情最没道理,男人若是心里没你,你怎么争他也不愿意呆在你身边,早晚还是要飞到别人床上去的,只是也不能轻易便宜了他们。我会守护住自己的那一份,也会让背叛者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“
冯婉瑜看着理智清醒,犀利直接的荣音,颇感放心地展露了一个笑容。
这才是真正的她。
看似柔弱,实则内心十分强大,身披铠甲,锋芒毕露,如同一朵带刺的玫瑰,不会轻易伤人,但随时保留自保的权利。
女人,不就应该活成这个样子吗?
……
手头多了一笔横财,冯婉瑜缠着荣音请客,狠宰了她一顿西餐。
吃过午饭,冯婉瑜扛着照相机跑新闻去了,荣音也回了医院,一下午做了两台大手术,直到天黑才拖着疲累的身子回了家。
在黄包车上荣音就累得睡着了,直到一双大手扣住她的细腰和膝弯,她才猛然惊醒,下意识地想反抗,直接来了个鲤鱼打挺,喝道:“谁?!”
睁开眼睛,便对上一对檀黑般的眸子,在夜色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段寒霆语气不善,“我。”
在看到段寒霆的那一刻,荣音身子不由便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