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给韩晓煜处理着伤口,满目鲜血,触目惊心。
荣音一扫手术台,瞳孔皱缩了一下,可见惯这种场面的她只是瞬间便摒除心头的杂念,努力将手术台上的人当做普通的患者。
她面色沉静,戴着口罩和橡胶手套走过去,沉声问道:“现在情况如何?”
“子弹已经都取出来了,抢伤都不算重,没有伤到致命地方。现在最要紧的是患者的脾脏,恐怕保不住了,我们在商议是否摘除。”
荣音过去查看了一下情况,脏器损伤性破裂……伤势竟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。
面对众人的纠结,荣音一锤定音,“摘。保命要紧。”
她拿起了手术刀。
……
手术折腾了整整一下午,直到深夜,红灯才灭掉。
医生护士们带着满身的疲惫从里面走出来。
韩总探长和韩夫人一宿没敢合眼,巴巴地在外头等着,刚给儿子输过血的韩总探长脸色也有几分苍白,可还是片刻不敢闭眼。
生怕这么睡过去,再醒来时儿子没了……他们就这么一个儿子,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,那是要两口子的命啊。
韩夫人更是如此,她生儿子的时候遭了多大的罪,对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