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夫人将文家的行径跟韩晓煜说了,气得他破口大骂。
“去他娘的!文青竹买凶杀人犯的本来就是死罪,文家派人来劫狱,还伤了那么多狱警,咱们不找他们麻烦就算了,竟然还敢来闹?那群兔崽子把小爷我伤成这样,害得我差点去见阎王,我这心里还窝着火呢,等我好了,这笔账我非跟他们好好算算不可!”
他义愤填膺,气得狠狠捶了一下床,也抻到了伤口,疼得“哎呦”一声,额角冷汗都冒了出来。
“哎呀,都跟你说了别动别动,疼了吧?”
韩夫人又气又急,一脸心疼地看着儿子,嗔怪道:“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啊,命都差点豁出去,妈就你一个儿子,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让我下半辈子指望谁去?”说着,韩夫人眼圈一红,别过脸去哭了起来。
韩晓煜见母亲一哭,就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“好了好了……”
韩总探长上前抱住妻子,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:“这混小子没了拉倒,我们还年轻,再生一个就是了。”
荣音在一旁听着,嘴角不由动了动,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安慰人的。
“去你的!”
韩夫人破涕为笑,重重捶了丈夫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