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昨晚听着声音不对本来想敲门的,被刘妈给拦住了,让她不要打扰人家小两口的闺房乐趣。
没曾想,昨晚小姐真的是在求救……
段寒霆听着耳边这些七嘴八舌的交谈,高大挺拔的身子为之一僵,烟都在指间顿住了。
他昨晚,究竟对荣音做了什么?
冯婉瑜的控诉还在继续,“我知道你发的哪门子邪火,说白了不就是韩晓煜的事吗?你只在意外面的流言,你有在意过阿音吗?韩晓煜是因为她受的伤,于情于理她都不可能袖手旁观,再说她是医生,治病救人是她的天职,她有什么错?她差点连累一条无辜的性命,心里已经够难过了,你一个做丈夫的,丝毫不体谅,反而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,吃什么莫名其妙的飞醋,有你这样的吗?”
段寒江见冯婉瑜说着说着红了眼圈,不禁心疼,忙上前安抚她,也跟她一起控诉,“是啊二哥,你干嘛欺负嫂子,嫂子多好啊……”
段寒霆一个锋利的眼眸冷冷地扫过来,立时让他闭嘴噤声。
“她人现在在哪儿?”
段寒霆声线依旧沉沉,满心都是想把荣音赶紧抓回到身边的冲动。
“人是被你气跑的,你自个儿找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