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发作过了,可今天……”
段寒霆一顿,言语中透着惊魂甫定的后怕,拳头抵着额头,“都怪我,知道他脾气大,不该顶撞他。”
荣音站起身来,抱住了他,拍了拍他的背,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半响,她问道:“要不要把父亲的事情告诉母亲?”
段寒霆动了动唇,刚要说什么,一个小护士突然走了过来,小声道:“荣医生,少帅,段夫人来电话了。”
真是说曹操曹操到。
荣音看着脸色虚弱的段寒霆,道:“你坐着,我去接。”
她走进办公室,护士长正在尽力安抚着段夫人,见荣音来了如蒙大赦,赶紧将电话递给她。
荣音深呼吸一口气,才接过电话,“喂,母亲……”
“阿音!”那边段夫人的声音罕见的焦急,“老头子怎么样了?救过来了没有?”
“母亲别着急,邹院长和专家们正在抢救。”荣音努力安抚着。
“我怎么能不急?他都多少年没发作过了,怎么就突然这样了呢?真是急死我了!到底是谁招的他?”
面对婆婆的气急败坏,荣音一时语塞,不知该怎么说才好。
手突然被握住,荣音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