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脸。
段寒霆走到加护病房,发现门开着,门口守着的两个警卫员困的上下眼皮都在打架,见到少帅一秒清醒,刚要行礼,就被他摆摆手阻了回去。
他打了个手势,示意他守着,让两个人找地儿趴会儿去。
两个警卫员如蒙大赦,赶紧找角落补觉去了。
病房里并没有开灯,只是生着炉子怕一来一去的添煤容易影响病人休息才开着门,段寒霆探头往里瞧了一眼,见一切正常,便在外面的长椅上坐下了。
走廊不让抽烟,他便叼了根烟在嘴里,并没点,只咬着,尝着那苦涩的烟草味道。
病房里,突然传出一声叹息。
“你说说你,多大岁数的人了,还跟个孩子似的,闹出这么大的动静。瞧给孩子们吓的,我今天打了则诚,他一个字都没辩解,看来是真吓着了。”
“那臭小子,向来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,我不装病,怎么给他搭台阶让他恢复职务?“
段寒霆浑身一僵,不敢置信地看向病房。
父亲……是装的?
“还说呢,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?”段夫人嗔怪着。
段大帅嘿嘿一笑,“对不住,我当时的确被他气的急火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