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听到周围的动静一样,面不改色地抹好药膏,伸手道:“纱布。”
小护士忙递过去。
处理好了伤口,小护士忍不住赞道:“还是荣医生厉害,这么快就搞定了,还把伤口处理的这么漂亮,肯定不留疤。”
荣音摘下手套,面色沉静,淡淡抿出一个笑,“就你会说话。剩下的,你们来处理吧。”
她转身要走,忽听见一个沙哑的声音,“音音……”
脚步不由一顿。
从小到大叫她音音的人不多,除了阿娘和段寒霆,便只有一个陆子易这么叫她。
荣音心口有些郁结,莫名想起了她和陆子易童年的时光,那时候他便是她身后的跟屁虫,明明年纪比她大,却总是跟在她身后听从她的差遣,她小时候皮的很,天天惹是生非,每每闯下大祸,总是陆子易挡在她前面帮她背黑锅,像大哥哥一样罩着她,她也打心底将他当兄长看待,如果没有发生后来的事……
每当想起那一念之差,荣音都忍不住懊悔,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,也有她的责任,或许从一开始,就不该给他留下一丝念想。
她狠了狠心,权当没听见,抬腿欲走,只听见身后一记虚弱的伴着急切的声音,“我,我只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