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只要男人肯把真心交给她,她什么都能为你扛。”
荣音颇为感慨道:“你对她花的心思越多,越说明你在意她,她越开心。你说你二哥当初为了娶我,用尽手段和心思,我原本恼他算计我,可也正是他的这份诚意打动了我。他知道段荣两家门第悬殊,知道我庶女的身份会被嫌弃,可他力排众难,宁可对外告丧,也想出冲喜的法子让我名正言顺的进了门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透着坚定,“他能为我豁出去一切,我又有什么可惧的?可你扪心自问,你对婉瑜,是真的‘非她不可’吗?”
段寒江张了张嘴巴,无言以对。
“很显然,你对她的喜欢,恐怕只是耍耍嘴皮子,说说而已。一个马少爷都能让你打退堂鼓,你连把她从别的男人手里抢回来的勇气和魄力都没有,怎么指望她心甘情愿地嫁给你?婉瑜可不是嫁不出去,堂堂冯家千金,冯老板唯一的掌上明珠,多少人上门提亲呢,一个马少爷倒下去,千千万万个李少爷会蹿出来。你连一个都应付不了,还想娶她?那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吧。我们婉瑜不必将就,更不会上赶着嫁给你。”
荣音一番话字字珠玑,句句诛心。
“我豁的出去。”
段寒江在床上跪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