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衣钵?”
谈到这儿,文老爷子不由正色起来,若有所思地捋了捋胡子,“学戏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除了天赋,最重要的还是后天的努力,余派子弟不可谓不优秀,然有天赋者后劲不足,勤奋者天赋不够,能达到两者兼备也就那么几位角儿,然而和余师傅一比还是天壤之别,要论衣钵,如今还真是后继无人……”
说着,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名字,却面色僵硬地顿住了话头。
“余派弟子中,最接近余师戏路和嗓口的,便是他唯一的女弟子孟晓娥。只可惜啊,天妒英才,孟先生很早就离开人世了。”
段夫人幽幽慨叹一句,又看向一旁的文老太太,问道:“您说是不是?”
文老太太面容尴尬,讪讪地笑了笑。
段寒霆低声道:“母亲,这话您可千万别当着阿音的面说,她最敬重的就是她阿娘,若是听了又要伤心了。”
“行,知道你心疼媳妇。不过要说阿音这孩子,也是命苦,娘亲早早的去了,留下她孤苦伶仃的一个在荣家饱受欺凌,一个四小姐过的连丫鬟都不如。”
段夫人声音沉沉的,又把话题转向文老太太,“据说孟先生当初是嫁到了荣家做四姨太,我没记错的话,您的小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