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的面容露出罕见的戾色,“这你放心,我和老韩都说好了,这事已经过去了,从前的我们不计较,但谁要是再敢伤我儿子一根汗毛,我们两口子豁出性命也要和他们斗个你死我活。我们除了儿子了无牵挂,哪怕浪迹天涯也能作对苦命鸳鸯,对方家大业大,真闹个鱼死网破,反正我们是不怕的。”
她全程没有往文老太太那边看,可文老太太听的真真的,双手搭在膝上紧紧攥着手帕,苍老的手暴起青筋,心脏直颤。
戏还在唱着,文老爷子没注意这边的动静,视线依然沉浸在戏里,直到一出戏唱罢,方才回过神来。
“好!”他忍不住喝彩一声,随着观众频频往抬上扔银子,老爷子也转动了一下手指,摘下个玉戒指扔了上去,心情看上去甚好。
段寒霆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桌上点着,阿力凑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,他点点头,调整了一下坐姿。
捞过桌上的茶壶,他抬手给文老爷子倒茶。
“呦,使不得……”老爷子客气了一句。
段寒霆:“应该的。晚辈敬重长辈,尊老爱幼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传统美德。”
“劳驾少帅。”文老爷子端起茶杯,轻嘬了一口,上好的金骏眉还没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