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军装和西服,熨烫好了,整整齐齐井然有序地一字排开。
心里猛地蹿上了一股火气,他“砰”的一声把衣柜关上了。
回身便瞧见在窗边背对着他,跪的笔直的阿力,那背影肉眼可见的抖了一下。
他冷哼一声。
“行了,别跟这儿碍眼了,出去。”
段寒霆冷冷撵人。
阿力扭头打量了一下他的神色,见主子确实没有为难他的意思,适才战战兢兢地起身,又乍着胆子道:“要不,我帮您把夫人接回来?”
段寒霆刚刚脱掉军靴,闻言便把靴子朝他丢过去,檀眸一瞪,“滚蛋!”
“哎!”
阿力将鞋子扶好,屁滚尿流地滚了。
熄了灯,便黑了下来,只有火炉的微光,努力为冷清的屋子添点热乎气。
夜色昏沉静谧,房间里,床榻上,只有段寒霆一个人,倚靠在床头,沉默地抽着烟,一侧的被窝空空如也,再也没有温香软.玉让他去搂,去抱。
他很生气。
那女人,总是走的这般潇洒,挥挥衣袖拖着行李,顷刻间就能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仿佛这个家,只有他一个人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