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辟邪。”
荣音狠狠剜他一眼,辟辟辟,辟你个大头鬼!
“吃饱了吧?你可以滚了。”
荣音起身将他的碗筷收回,不由分说地便将人撵出去,韩晓煜狼狈至极,“哎哎哎,我鞋还没穿呢……”
两只鞋子和他一起飞了出去。
“外面还下着雨,你这人怎么这么狠心啊,让我在这儿睡一晚怎么了?我又不会怎么着你。”
回应他的是毫不留情的“咔咔”关门声。
韩晓煜气得脸都扭曲了,还待砸门,莲儿拦住了他,“韩少,您先回吧。我家夫人这脾气,您要是再闹下去,她真能拿针扎你。”
一句话,很管用的,让韩晓煜消停下来。
他虽没尝过荣音的针,却看着她为别人针灸过,甭管多厉害的汉子,在她细小的针下都乖的不得了,只有哼唧的份儿,光着看着,他都怕怕的了。
只得悻悻然撑着伞离开。
雨势渐大,打雷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了,震得屋子都跟着一颤一颤的。
荣音裹着被子在床上把自己缩成一小团,心里空空如也。
以前打雷的时候,男人总会撇下军务,急匆匆地赶回家抱着她睡,怕她被雷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