钞票,眨了眨眼。
荣音连瞥都不带瞥的。
阎三扔出去几个金币,“这叫有钱吗?”
几个金光闪闪的硬币听令乓当丢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店员们不由捂着嘴巴,眼睛也跟着亮了。
荣音给了他一个眼神,依旧淡漠,“就这些?”
看着她一脸不屑的模样,阎三咬了咬牙,将怀里的一条小黄鱼塞进她的大衣领里,沉甸甸的,冷声问道:“这,叫有钱吗?”
荣音把小黄鱼拎起来,放在手心掂了掂,“挺沉的,是足金的吧?”
阎三恨声,“是。”
“嗯。”
荣音毫不犹豫地将小黄鱼丢给了掌柜,脸上瞬间摆上职业微笑,“闫先生,您有什么需要,很乐意为您效劳。”
见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,阎三倒被她气笑了,微微垂眸,女人微仰着的脸一览无遗地展现在他面前,如雪一般的肌肤,在大红外套的衬托下显得白到发光,看着看着,他突然就明白了段寒霆为何会娶一个庶女,这个女人,美丽,聪明,有知识,也有风姿,柔弱的外表下还有坚强、狠辣与果敢。
这样的一个女人,好比一匹漂亮的烈马,没有男人不想上去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