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迹,继而变成红姿色,横贯在双手掌心。
段寒霆面不改色,荣音听着这声响,目光猛地一缩,身子都跟着哆嗦了一下。
没等她反应过来,“咻——啪!”第二下依旧抽落,重叠了第一条痕迹,那道紫红色的伤痕染上更深一层的颜色,红的快要渗出血来。
相比段夫人打儿子这不要钱的架势,方才卢妈打她的那几下,简直太过温柔,就是下了几滴毛毛雨。
“啪!”第三下,落下来,还是那个位置。
段寒霆终于颤动了一下睫毛,眼看着掌心隆起了一道血檩,继而渗出了晶莹的血珠。
“母亲!”
荣音同样看到了,立刻惊呼出声。
段夫人面不改色,像是没看到一样,继续挥动戒尺,噼里啪啦地对着儿子的手心抽下去,那力气像是恨不得把他的手打烂似的。
“母亲,别打了……”
荣音终于忍不住了,乌黑的双眸已经雾气升腾,膝行着上前,拦下了段夫人的戒尺,哽咽着求情,“母亲,都是我的错,不管则诚的事,您打我吧。”
说着,她颤巍巍地把自己红肿的双手递到段夫人面前,泪眼婆娑地看着婆婆。
段夫人眸色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