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手立刻摸上了段寒霆的脸,看着他脸上的肿痕,心中一阵狠疼,脸色一下子就变了,转过头怨道:“母亲,您怎么能打他的脸呢!”
段夫人气哼一声,“出言不逊,不该掌嘴吗?”
“那您也不能打脸啊,还要出去见人呢!”
荣音心疼死了,刚才戒尺落下来那么疼,都不及她此刻的心疼,她摸着段寒霆的脸,都不敢去碰那道伤,“疼不疼啊?”
段寒霆原本心中也恼,不知道今天母亲发的是哪门子的洋脾气,跟吃了枪药似的。
可到底是老娘,他又不能太过放肆,反正打在自己身上总比打在荣音身上能让他好受点,看着媳妇终于对自己露出了关心,他紧绷的脸色也缓和了些。
看着她满脸的心疼和懊悔,段寒霆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,他扯着嘴角,难得露出一丝笑意,“没事儿,不疼。”
“怎么可能不疼呢?脸都肿了,我瞧瞧……”
荣音和段寒霆跪对着,捧着他的脸仔细端详着他的伤势,嘴唇都快要贴了上去。
段夫人看着一阵风一阵晴的小两口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拍了拍桌子,扬声道:“哎哎哎,两位,现在是在受罚呢,你们能不能有点端正的态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