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吃的哪门子的醋?我干弟弟的醋你也吃,太丧心病狂了吧。”
“什么干弟弟,任何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都是情敌。”
段寒霆哼了声。
荣音无话可说。
去韩公馆前,荣音和段寒霆先去了一趟余家班,到的正是时候,众人正整顿好准备出发了,今儿也是大阵仗。
“哥哥,师姐,你们来了。”
冬儿在人群中央,热络地扑进雷震怀里,又抱了抱荣音,然后才战战兢兢地朝段寒霆福了一礼。
荣音和段寒霆给余老爷子和诸位叔伯见过礼,摸了摸冬儿的小脑袋,笑着问,“听说今天要正式登台演出了,紧张不紧张?”
“有点。”冬儿面容忐忑,眼睛里却闪烁着期待和兴奋。
荣音笑道:“别紧张,平时怎么练的上台怎么演就行,咱们冬儿是最棒的。”
到了韩公馆,门口的长街上的车首尾相连排的满满当当,却是纷纷给段家的车让路,赴堂会还开军用吉普的,全北平仅少帅一人了。
坐在车里,荣音就感受到了外面炙热的眼光,不由埋怨段寒霆,“说开我的车来低调一点,你偏不听。”
“爷亲自赴宴本身就是高调了,还低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