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原本她以为,所谓喜欢,不过就是一时的新鲜感,只要不许他们见面,时间久了,自然就忘记的一干二净,可如今看来,她到是低估了那个苏玉嫃。
祁员外看见祁夫人一脸忧愁的走进正厅,忙问:“你怎么了?谁惹你了。”
祁夫人深吸一口气:“你儿子惹我了。”
“谦儿不是在屋里看书习字吗?”
“今儿个是初二,他又出去了,在那大街上等着和苏玉嫃偶遇呢!他这几年不都是这样吗?今年那苏玉嫃都已经嫁人了,据说嫁给了一个庄稼汉,他还不死心呢!我看那个女子不是什么衰神附体,应该是狐狸精附体了。你说盈雨是多么好的一个姑娘啊!论长相,论样貌,论家世,论才学,哪一样不比苏玉嫃强,你儿子偏偏不上心。”
“年少时,总会有特别合自己心意的人,这也不是什么坏事。谦儿已经跟何小姐定亲了,只等着秋闱后,咱们谦儿中举人就完婚呢!等那何小姐天天侍奉在谦儿身边,你还怕谦儿不会喜欢何小姐吗?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你也知道你儿子有多死心眼,我这担心他以后跟盈雨夫妻感情不和啊!”
祁员外笑了笑:“既然你这么担心,为什么当年不肯让谦儿娶苏家那丫头呢!苏家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