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边也开了个口,这样就引进去了。”
“那三郎的田那么多,得费多少溪水啊!溪水又不是河,本身里面的水就不多,还几家田分,那不是浪费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啊!合着这方法是三郎想出来的,你又想吞了那溪水啊!”
“你想想啊!三郎种的是丰县的秧苗吧!能不能种出庄稼还不一定呢!要是种不出,那不是白费那些水吗?”
“你闭嘴吧你,就没你这样的人,天天就想着自己,那能不能种的出庄稼,得看天意,这水是不可能动的,你消停点吧!”
赵铁柱真是被王氏气的不行,干脆翻身就睡下了。
王氏也跟着躺下,但是一直就谁不着,她依旧认为,摆明了种不活的庄稼,干嘛白费水!
等赵铁柱睡了以后,她麻溜的起床朝庄稼地里去了。
她在赵家生活了这么多年,对自家的田还是很熟悉的,去到那里借着月色一看,就那么一小口的口子,能有多少水,再顺着水的来源找到了三郎家田的口子,直接就给堵上了,这下自家的水不是大多了吗?
做完这些,天已经泛白了。
这事肯定不能让人发现,便连忙朝家里赶。
正好苏玉嫃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