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解手,听见门外有动静,看了一眼,是王氏,而且借着月色看,她身上有泥巴!
大半夜的她出去做什么?
苏玉嫃想不透,但也不好声张,女人的名节那是相当重要的,若是苏玉嫃将此事闹大,王氏绝对被扣上不守妇道的标签。
她不想这么做。
清晨,赵临羡和赵老汉吃完早饭就去田里转悠了,想着这水都通好了,田里应该灌溉的差不多。
但是赵临羡和赵老汉一走到那里,惊呆了。
田里哪有什么水,而那个口子,已经被人堵死了。
一眼望去,田间站着寥寥几人,也不像是堵口子的人,这口子会是什么人堵的?
再一看赵铁柱和赵铁锹家的,也就只有赵铁柱家的田被浇灌了,赵铁锹的都被堵没了。
用脚指头想想,都知道是谁干的了。
苏玉嫃这边,吃完早餐,喂完鸡,便去王氏新家串门,这两家也是挨着的,走路就十几步。
“大嫂,在喂鸡呢!”苏玉嫃先笑意盈盈的问候。
王氏觉得奇怪,这苏玉嫃来干嘛,平时她可不喜欢串门:“三弟妹,你今儿个闲了,来我家做什么呀!”
“我来看看大嫂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