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复得相当缓慢,但正常活动的能量消耗导致血糖波动,还是促使她半夜醒来又感到饿了。
安东因此被叫醒,被迫去给祁旻找糖水儿喝。但是大半夜再用榨汁机影响老两口儿的休息,好在桌上还有罐装的蜂蜜柚子茶,他泡了一杯给祁旻喝了,才让她的血糖重新升上去。
“唉,你咋回事儿啊。”安东看着她戴着帽子丧丧的模样,怜悯又担忧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唉声叹气个什么,我又不是真化疗了。”祁旻无奈地说道,“‘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’,相比于爷干出的大事儿,这点儿后遗症不算什么。”
“您是哪门子的‘爷’呢。”安东挤兑了她一句,“那么拼命干嘛。你说说,这两次发生事故,不都是因为你‘奋斗’过头儿了么。”
“哎呦,我不奋斗那能行么?”祁旻不禁抱怨道,“我要是就拿个基本工资,怎么养活Mimi?要是我拿不到TENURE,以后咱们喝西北风儿去啊?”
“嗐,至于么。”安东以这句话结束了关于是否要“奋斗”的争论。
类似的争论之前也发生过,只不过那时候是安东在送外卖赚钱(祁旻的博士生工资是固定的,并没有绩效和加班费),祁旻劝他好好工作赚加班费。而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