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我一段儿?”
那边儿坐着的祁志光先生看他闺女“欺负”自己对象,只是觉得“惨不忍睹”。不过祁旻既然是病号儿,在家地位高点儿也属正常。
一般人听到要剪自己头发,也就当是对方开玩笑。谁知安东反倒认真地说道:“才这么长的头发,剪下来也不能做发套吧。不如我把头发也剃了,咱们都重新长头发,这样不就行了?”
听他这么说,祁志光先生觉得这小伙子还挺会说话,即使只是哄哄女朋友也能哄到点儿上。
谁知祁旻听了连忙摆手道:“别介别介。我都已经这样儿了,还得看我男朋友把头发剃了的样子?别这么惩罚我啊!”
“你怎么说话呢。”安东按照惯例装作不满地抱怨了一句。
他早知道祁旻的共情能力天生不太在线、全靠后天自学,稍有不慎就没发挥出来。正常人都觉得这是“同甘共苦”的一种方式,只有她这种人第一反应是自己的眼睛受折磨。
“啊,我就是觉得……用不着这样儿。”祁旻才反应过来,想了想而补救道,“我头发没了又不是你的错,好意心领了。”
她拿起帽子戴上,又问道:“Mimi上哪儿去了?感觉好几个小时没见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