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为祖国工作了三十多年,可并不希望跟美国人结成亲家。至于没有原生家庭就没钱这一点,他们觉得已经不太重要了。老两口儿也是讲义气的人,自己闺女在异乡最匮乏的时候靠“寄生”在人家家里度过了,这也算是雪中送炭的一种,那么让安东再“寄生”回来也没什么所谓。
何况安东即使靠祁旻养着,也不会真的——像祁旻最初“寄生”在他那儿时那样——什么都不干。
因为安东和米米的事儿都已经跟父母完全摊牌了,祁旻也就顺便说明了自己并不是因为化疗掉了头发,而只不过是为了挽救实验事故把头发剃了。她说得轻描淡写,却把朱劭琼女士气得不行:“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儿?故意让别人担心你么?!”
祁旻特委屈:“不是,我虽然没化疗,但我全身乏力、头晕恶心是真的啊!我这消化功能现在才好点儿呢……”
“你就不能直接说么?”朱劭琼女士上手拧她的耳朵。无论是做出多么重大贡献的PI,在自己母亲眼里都只是一般的小孩儿。
祁旻当时只是想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坐轮椅,顺便找个借口吸引父母注意从而把他俩跟安东隔开,谁能想到这个借口其实一点儿作用也没起到呢?
“我觉得觉得这么解释